新喀里多尼亚之旅
从东经成田机场经过8个多小时的飞行,我们到达了新喀里多尼亚的首都首府努美阿(Noumea)
努美阿的机场很小,入国手续也不繁琐,这里与北京时差为3个小时,因位处南半球,
所以季节与东京相反,此时这里虽然已是夏末,但摄氏30度的高温和强烈的紫外线
(据导游讲这里的紫外线强度是东经的四倍),使从初春的东经乍到我们一时难以适应,
在街上漫步,还未入海就领略到了新喀里多尼亚的火热,但很快就被港湾里一字排开的五彩风帆;
澄蓝的海面上漂浮着的帆船的倒影,点缀在白皮肤之间的褐色脸孔和温暖的笑容;
椰林树影水清沙幼的人间仙竟所陶醉融化……
这个世界上最晚被发现的国家,据说是1774年英国人詹姆斯·库克,因这里酷似家乡苏格兰
(旧名喀里多尼亚)而将这块土地命名为“新喀里多尼亚”的。
19世纪英法殖民地之争尘埃落定,南太平洋的这一大片岛屿最终落入拿破仑三世的手中。
1946年至今,新喀里多尼亚一直为法国的海外领地,虽然身处地球的另一端,
与法国本土相隔2万公里, 但这里到处都弥漫着法国南部的气息。
在米白色主调的建筑中,时而跳入视线的地中海风格的店铺都涂着柠檬黄,薄荷绿的颜色,
呈现出蜡笔画般的清新。食品店和咖啡馆里的法国面包,椰子树下依稀入耳的法文发音,
就连市中心广场、街道花园盛行的都是法国南部的滚球游戏........
要想充分感受这人间仙竟的美好,不能不去离岛, 可乘坐海上TAXI,到无人小岛,独享大海沙滩阳光
松木岛是著名的离岛,它位于新喀南面60公里处,飞机25分钟,快速船2个半小时左右的路程,
我们没有预定到机票,只有乘船前往,迎着海风奔驰,溅起的海水时时飘来……
虽然多花了点时间, 但也是另一种体会,享受.
登上松木岛就好像到了鲁宾逊的小岛,或穿过茂密的原始森林,或涉过海川,
你会吃惊的发现一个又一个难于言语的美景, 难怪在当地盛传着这样一句话
“上帝在建造它的时候 心情特别的好。”
在这里,时间仿佛被凝固了,没有被文明污染,一切保有自然原始的美貌,
无论外面如何文明进化,当地住民仍执拗的净化这自己,让人在安静缓慢中去彻悟生活的本真。
当然为了满足游客的需要,同时岛上也有豪华的酒店、舒适的法餐厅。
著名的ORO海湾就在松木岛上,传说中这条海湾的入海口是陆地的尽头,通向天堂。
湾外巨浪滔天,几层楼高的海水令人感到窒息,登上岩石,即使离海边还有几十米,
也能感受到强烈澎湃的压迫力,在那样呼啸的气势下,对大自然的敬畏之心油然而生;
湾内的海,水晶般纯净美丽如一潭湖水, 潮起,它安静地涌到近岸,潮落,它留下一片细腻如绵的白沙
令人心旷神怡。珊瑚五彩缤纷的鱼在这沉睡着的海中,幽幽的游着,只要稍丢点儿面包屑,
美丽的鱼儿就会成群地与你共游, 太阳的光辉透过清澈的海水,照射到海面下的白沙,
反射着梦幻似的光线,美丽的鱼儿在千姿百态的珊瑚,岩石中翩翩的舞着
(没有水下拍摄相机,可惜不能拍下此景), 此时自己仿佛就是一条生长这仙境的鱼…….
灯塔岛也不能不去,灯塔岛的灯塔是当年在巴黎用最先进的技术打造而成,然后被分解为1265块,
过塞纳河、历经10个月的航行到达努美阿。1865年11月15日举行了盛大的落成典礼。
塔高56米,成为南太平洋的地标,247级台阶呈螺旋状,拾级而上,南太平洋的360度大全景尽收眼底
绿宝石的海面被太阳撒上一大片水银,珊瑚礁和浅滩像琥珀中的图案......
灯塔岛是无人岛,一些精明的当地人把它租来,开发成了一个当地著名的旅游区;
中午会为游客提供异国风情的自助餐。大溪地特色烧烤的鱼、牛肉,各种式样的沙拉、
热带新鲜水果及葡萄酒和冰激淋. 同时还有表演,当地男人跳着火圈舞、
美女穿着草裙臀部随着音乐有力快速的摇摆着,歌手们唱着民谣,弹着吉他和拍打手鼓,
最后大家共舞,整个空间都弥漫着浓厚的南太平洋海岛的气息。
不仅如此,这里的栈桥,沙滩当然也美妙绝伦,一下船迎接我们的就是成群的鱼和洁白的沙滩,
在岛上看到海蛇也不足为奇,这些蛇都没有进攻性,当地人还将蛇围在游客脖颈上作为项链拍照留念,
乘船开出几百米,可以看珊瑚和更漂亮的鱼群,再开出几公里,就到达了外海,
那里我们看到了跳跃的海豚, 硕大的海龟,还观赏到了鲨鱼进餐,当然是先抛下的鱼肉作为饵的。
新喀里多尼亚之旅,从一个岛到另一个岛,不单纯只是在欣赏,而是已融化在这蓝天,海水,苍树之间,
每天沉浸于南太平洋温热的风,热辣奔放的歌舞及美不能言状的大自然里,
不必记起你是谁,更没必要去苦苦思考人生的目的…….
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,东经成田机场的冷雨将我从人间仙境带回现实,
但,梦中我会再次化为鱼儿重返仙境……
